深夜随笔(二)

上班也即将接近两个月了,其实在这两个月中,我们做的一直都是培训而不是实际的业务。公司的一间大会议室就成为了我们的教室。因为有一张乒乓球台的缘故,和一同加入公司的同事们就在球台上建立了友谊。然而在上周五的会议上提到,我们可能从这一周开始有另外的安排了,可能也得和这间有乒乓球台的会议室说再见了。还有因为我们的管理员仅仅是兼职,在我们休息的时候,他们得回到自己的工作组去,而且也不能因为我们耽搁自己工作过久,所以这也是是我们第二次更换管理员。所以自从下周开始,我们会经历什么样的变化,还仍然是个未知数。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对现状做出任何改变,感觉有些遗憾,特别是和乒乓球台告别。

除此之外,一同加入公司的同事里还有因人事部门工作效率的缘故,仍旧停留在学生签而没有转为工作签。从这周开始,因为学生签限制在每年的上学季每周只能工作 20 小时,他们也就被严格限制了能够在办公室逗留的时间。但是这一情况也不会延续很久,因为他们的学生签证也即将在本月或者下月过期。届时,如果人事部门仍然没有一个合理解释为何延宕至此的原因,恐怕会引起更大的乱子;毕竟有许多人都在焦急地等待工作签证。

从上周一,就和同事们计划在周五前往都柏林的十月节 (Oktoberfest Dublin),当时大家对此的呼声很高。但是到周五的时候,不知道什么原因,很多人却爽约了。下班的时候还下着雨,我在办公室逗留了一会儿,看到雨势小了一些,就和几位同事一同搭乘 Luas 前往市中心,然后步行前往目的地乔治港 (George’s Dock)。我去年上半年的实习也在附近,也算是故地重游了。 到达的时候,已经五点了。先前听说过这个活动可能要排很长的队,等待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。我之前也一直担心我们出发的时间有些晚,幸运的是,我们前面的队伍并不长。但是自从我们开始排队后,身后的队伍已经拥挤到很难抽身离去。最后我们可能只排了二十分钟就进场,还非常幸运地找到一张空桌子足够坐下我们七八个人。待周游一圈之后发现,这十月节可以说是真正的“酒池肉林”了。人们端着一升的大啤酒杯,吃着肉串、Krakauer 香肠三明治或者烤猪蹄之类的菜肴。稍晚一些,还有乐队在帐篷里表演。没过多久,整个港口就被挤的水泄不通,虽然我们一直努力不让自己的桌子被别人占领,但仍然有一些站在附近的人把自己的食物、饮料放在我们的桌子上;邻桌的一位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占着我们的半个板凳,明明那边有足够的空间。我们大概一直待到八点,然后去了附近的另外一家酒吧,却不料在这里碰见了同为和同事在一起喝酒的友人。惊讶之余不免和他的朋友寒暄一番。不同于之前,这一夜我们都早早回家了。

和这次十月节一同开始计划的,还有数周后前往戈尔韦 (Galway) 度过周末的计划。我也非常期待和新同事一起在戈尔韦的一个城堡度过一个周末,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和这次一样,计划付诸实施时的参与者只是起初响应者的一半而已。同样地,还有十一月底前往阿姆斯特丹的计划,不知道最后是否能够成行。

爱尔兰总理里奥·瓦拉德卡 (Leo Varadkar) 于上周宣布,将于明年夏天举行公投,决定是否废除宪法第八修正案。如同我先前文章中提到的,这一修正案限制在爱尔兰共和国的女性自主堕胎的权利。如果公投结果为废除,则日后,在爱尔兰将不会有对堕胎的限制。这本来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,但是最终结果会如何还尚不明朗。周六中午,支持废除第八修正案的人们也在市中心发起了一次游行。我当时正好也在市中心,因为游行,我的公交被堵在路上,看到比往常更多的人群,有些身上和脸上画着标语,我的心情其实是复杂的。宗教势力利用其政治影响力在未来七八个月内将会有怎样的博弈,仍是一个未知数。对于这样一个敏感议题,公投的日子如何选择,都会是影响结果的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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